说完便侧过身,笑盈盈地朝裴俨福了一礼:“相爷您说呢?”
书房里静了两息。
姜裹儿心里叹了口气。
行。
擦就擦吧,擦完赶紧走。
以后她只要进屋,一定会先在窗户纸上捅个窟窿看看!
“是,奴婢这就擦。”说罢将托盘搁在门边矮几上,正要蹲下去。
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手攥住了。
力道之大,顷刻间就能捏碎她的骨头。
姜裹儿疼得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裴俨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前,右脚正好踩在那片小小的茶渍上。
他垂着眼,翻看她的手背。
一片被滚茶烫出的红痕,覆盖了大部分手背,已经渐渐红肿。
裴俨微微拧眉。
姜裹儿屏住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。
天知道他会如何叱责自己。
谁知下一瞬,裴俨抄起她沏的那盏茶,手腕一翻。
啪——!
竟把茶盏掼在青砖地上,碎得稀巴烂。
茶水四溅,碎瓷片顺着地面滑出去老远,有几片直接擦破了绿萝裙边。
绿萝尖叫了一声,本能往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