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几个小丫鬟吓得捂住了嘴。
红珠的脸由白转青,拼命摇头:“他胡说!相爷,他血口喷人!”
“他一个粗使小厮的话,相爷也信?!“
“凭他一张嘴,难道就要定奴婢的罪?证据呢!人证呢!”
裴俨居高临下看着她,没说话。
红珠以为他信了自己,咬咬牙道:
“奴婢只是让他去瞧瞧姜裹儿躲到了哪里,谁成想这狗东西丧了天良,竟干出推人下水的事!“
“相爷,这跟奴婢无关呐!”
“说完了?”
裴俨的声音很轻,眸色却愈发深冷。
”那你为什么要在曲桥上,欺辱姜裹儿?”
红珠脸上的表情凝住了。
相爷怎么知道的?
“姜裹儿的右手,”裴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字一冰棱。
“你踩上去的时候,可想过今日?”
红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。
“相爷……奴婢没有!“
“您不能因为姜裹儿一面之词就……认为是奴婢干的呀!”
裴俨忽的笑了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为什么踩她的手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