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腹诽,嘴上却依旧乖顺:“奴婢明日就拆了重做。”
裴俨看着她这般低眉顺眼,白日里被萧玉真招惹出的恶心,总算褪了下去。
一伸手,将人拽进怀里。
干净,温软。
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,在这一刻完全松弛下来。
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半敞的衣襟往里探。
姜裹儿缩了缩脖子,整个人小幅度地往后躲了一下。
裴俨修长的手指瞬间上移,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将那张俏脸掰了回来。
“怎么?”他嗓音冷得能结冰,“你不愿意?”
听着男人冷冰冰的质问,姜裹儿强行卸下防备,唇畔绽开一朵娇怯的笑。
“相爷在外头操劳,奴婢岂敢。”
裴俨脑海中迅速闪过她方才反复给自己擦洗的画面,力道松了些。
想是闻见了他沾染的异香,闹起了小脾气,吃味罢了。
嘴角轻轻扯动,有一下没一下的,揉捏她的耳垂。
“今日在宫中,有个端茶的宫女没长眼,撞到我了。”
姜裹儿紧紧抿唇。
什么的宫女,用得起这般稀有的香品?
骗鬼呢。
如今,要紧的就是裴俨的身子。
若他真在外头同那些不干不净的女子厮混,染出点毛病来,她这肚子还指望谁?
她可以受委屈,可以伏低做小,可以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