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早就备好的说辞,顺道劝了一句。
“相爷,您该多陪陪夫人,她刚嫁过来,人生地不熟的。您是她夫君,理应体贴些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体贴大度。
可裴俨听着,心底却无端生出一股燥意。
这小东西,胳膊肘竟往外拐?
她是他的通房,眼里心里都该只有他一个人!
到底是外面买来的,不懂规矩,欠调教。
“你一个通房,倒操心上主子的事了。”
姜裹儿不以为意地扬起笑脸。
“相爷,奴婢还从没尝过塞外的酒呢……您赏奴婢一小杯,可好?“
“就当……奖励奴婢发现了蜈蚣吧。”
她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只要开了酒,就不怕裴俨不喝。
谁知,裴俨一眼就看穿了她别有目的。
他非但没生气,反而让阿福端来了几碟下酒的小菜。
糟鹌鹑、醋芹、腌萝卜皮,无一不是她爱吃的。
他亲自开封,斟满一杯,自己先就着杯沿抿了一口,而后将那只尚带着他余温的酒杯,推至她面前。
姜裹儿被他这番举动弄得一怔,但还是就着他饮过的地方,一杯,两杯,三杯下肚。
待她察觉不对时,眼前的裴俨已化作了三道人影,不住地摇晃。
裴俨长臂一伸,将她从地上捞起,摁坐在自己腿上,温热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间缓缓游走。
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廓,气息灼人:“说,你……究竟是不是姜裹儿?”
姜裹儿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,晕乎乎地抓住他作乱的手,含混抱怨:“别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