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还怀疑过是谁在行使厌胜之术。
可她实在太冷了。
感觉人偶是暖的,就揣进了怀里取暖。
……原来如此。
姜裹儿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所以……我就是相爷的……命定之女?”
李嬷嬷的脸色骤然扭曲,眼神越发阴狠。
“呸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做相爷的命定之女?!”
姜裹儿被吓得急忙后退了两步。
李嬷嬷胸口剧烈起伏,眼珠子转了半圈。
“若不是我老眼昏花,把龙川道长留下的符纸错贴到了你身上,哪里轮得到你?”
姜裹儿愣了好几息。
“符纸?”
李嬷嬷咬着牙,“那符纸原本该贴在我家红珠身上。”
“可怜我的珠儿,她从小陪着相爷长大,知根知底,又一心仰慕相爷。“
“这命定之女的命格,本该是她的!”
姜裹儿把这番话品了许久,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“嬷嬷的意思……是我抢了红珠的命格?”
李嬷嬷红着眼:“不错!”
姜裹儿陷入沉默,盯着李嬷嬷扭曲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