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。
“可以缀在肚兜下面,或者手肘后头。走路或……房中时,能散发阵阵香味。”
薛令仪瞬间听懂了,原来是增加男女情趣的香囊,立马搓了搓耳根。
绿漪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只当自己是根柱子。
姜裹儿却很坦然。
这几日,她总觉得裴俨看她的眼神不对劲。
不是从前那种压着火的克制,也不是夜里不知羞的索取。
而是一种阴鸷的审视,让她脊背发凉。
得想个法子,弄点新花样,重新把他的魂勾回来。
正好,还能在侍寝的时候试试触碰人偶,他是不是同时就会有反应。
李嬷嬷的话,像一根刺,扎得她心里难受。
不弄个明白,她寝食难安。
薛令仪静静地看着她,黛眉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
姜裹儿虽然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些,但唇色浅淡,脸颊有些浮肿。
“裹儿,你这几日……胃口可还好?还像之前那般难受吗?”
“嗯?”姜裹儿正专心致志地穿针引线,闻言,揉了揉小腹。
“好像没前两日那么难受了,就是昨天夜里吐过一次。“
“现在还是有点犯恶心,闻不得腥臊味。”
“吐了?”薛令仪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飞快和绿漪对视了一眼。
不容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,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寸口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