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府里上下,除了你,谁还能当此重任?”
姜裹儿心里直打鼓。
要不是令仪碰不得男人,这个好差事她定要推到令仪头上去。
可,若是这样就能解毒,那还要大夫做什么?
十有八九还是因着她这“命定之女”的命格。
太君把这事套上深情克化的壳子,纯粹是防着她。
怕自己知晓是相爷的命定之女,恃宠生娇,反过来拿捏裴府。
想通了这一层,姜裹儿倒不慌了。
相爷短命,自己得依附他活命、报仇。
他们各取所需罢了。
半晌,她重重点了下头:“奴婢为了相爷,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老太君连声说好。
姜裹儿话锋一软,面上带了几分愁容。
“可是太君,奴婢自从得知有孕,心里就总不踏实。“
“府中人多眼杂,万一让旁人知晓奴婢有了身孕,动了歪心思……”
“奴婢恳请太君,切莫将奴婢有孕之事声张出去。“
“最好挑个老实沉稳的通房,假装怀了身孕,替奴婢挡一挡明枪暗箭。"
"如此一来,奴婢腹中的小主子才能安稳降生。”
老太君原就防着后院起火,听她这么一说,大为赞同。
“你这丫头思虑得很周全!确该如此。你先回去歇着……这人选嘛,老身得好好斟酌斟酌。”
从松鹤园出来,姜裹脚步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