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不小心触碰人偶,让相爷在朝堂出糗,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但此时已是午后,裴俨应该在歇息。
她捏着人偶胖乎乎的脸颊,小声嘟囔。
“什么前世因缘?都是骗小孩子的鬼话吧。”
“正经老道,能想出亲嘴解毒的办法?”
她搓了搓人偶胖乎乎的小手。
“那老道让我多念叨你,还要许愿,我倒要看看灵不灵。”
姜裹儿下意识将人偶贴在自己胸口,清了清嗓子。
“裴俨,裴让之。”
念了两句,她自己先臊红了脸。
真是傻透了!
“裴俨啊裴俨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话?你那哑巴毒再不解,我可要愁死了。”
她翻了个身,盯着房顶的承尘。
折腾了半个上午,肚子开始抗议了。
厨房的吃食翻来覆去就那几样,零嘴虽有,但花样不多。
“唉,突然好想吃糖墩儿啊……”
可相府规矩森严,谁有那闲工夫,去买那种平头百姓吃的小玩意儿。
她叹了口气,把人偶塞回枕头底下,蒙上被子闭眼歇息。
傍晚,寒风吹得窗棱哐当作响。
耳房的门被人推开,冷风倒灌进来。
姜裹儿惊醒,揉着眼睛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