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!你娘怎么生出你这等没廉耻的贱骨头!“
“你这条贱命,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,也省得玷污了我祖宗的门楣!”
“早知如此,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浸进尿盆溺死!”
薛令芳吓得痛哭流涕,爬过去抱住薛尚书的腿。
“爹!女儿是冤枉的!女儿什么都不知道,是表哥……是赵元哲害了我啊!”
“二小姐这话可就稀奇了。”姜裹儿再次幽幽开口,带着满脸的不解。
“既然您不是自愿的,那赵公子究竟长了几双翅膀,能越过满院子的丫鬟婆子,爬进您的香闺?“
“还把自己扒的精光,跟您滚到一块儿去?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薛令芳彻底崩溃了。
她疯婆子般尖叫着朝姜裹儿扑去,指甲直奔她的脸挠去,“一个下贱的通房也配来踩我!”
她连姜裹儿的衣角都没碰到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裴俨长腿一抬,毫不留情地踹在薛令芳的心口上,直接将她踢飞出去半丈远。
薛令芳重重砸在门柱上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芳儿!”
赵氏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哭嚎,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女儿,朝着裴俨嘶吼:
“相爷好狠的心呐!我女儿被欺辱已经够惨了,您这是要她的命呐!”
薛尚书吓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到了这个节骨眼,心里哪还有半点父女之情、夫妻之情,只有得罪了首辅的恐惧。
“赵云娇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再不住嘴,老夫今日就休了你!”
薛尚书一巴掌扇过去,直接把赵氏打蒙了。
随后他转过头,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二女儿,眼里狠光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