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法子只能拖延一时。
那俩嬷嬷都是宫里的人精,等缓过神来,很快就会发现问题,回头一查,就能发现椅子上的猫腻,到时候会变本加厉磋磨令仪。
不行,得下剂猛药,让她们彻底吃不了兜着走。
姜裹儿眼珠子骨碌一转,有了主意。
她一把拉过正在收拾残局的绿漪,凑到她耳边低语:
“今早厨房不是刚杀了两只老母鸡吗?你赶紧去搞点鸡血来!快去!”
绿漪先是一愣,随即心领神会,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小厨房跑。
算着绿漪大概快回来了,姜裹儿转头贴近薛令仪,压低声音:
“快,捂住肚子,倒下去,大声叫疼!”
薛令仪聪慧通透,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。
她弯下腰,双手死死捂住小腹,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。
“哎呦!我的肚子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薛令仪顺势往地上一出溜,半靠在门槛上,疼得满头大汗,连连抽气。
就在这时,绿漪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,手里虚攥着一块湿哒哒的帕子。
“夫人!您怎么了夫人?!”
绿漪惊慌失措地扑上去,一把将薛令仪抱住。
趁着搀扶的空隙,绿漪飞快地把手上的帕子塞进了薛令仪的亵裤,然后狠狠一抓。
腥红的鸡血瞬间渗透了浅色的亵裤,晕染开一大片,触目惊心。
就在这时,裴府内院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。
裴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,在秦嬷嬷的搀扶下,气喘吁吁地带人冲了进来。
“令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