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皇上!太子殿下来了……说有要事禀告!”
“父皇!父皇救命啊!”
太子形容狼狈,连发冠都歪斜了,跌跌撞撞地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他毫无天家储君的仪态,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,直扑向皇帝膝前。
年轻的脸上满是惊恐,眼泪混合着鼻涕横流而下。
萧玉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退了半步,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起来。
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!”
皇帝见太子如此失态,厉声呵斥,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疑虑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昨夜梦见母后了!”
太子抱住皇帝的腿,声音凄厉嘶哑,带着极度的恐惧。
“母后七窍流血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冲着儿臣惨叫……她说底下好冷,好痛好痛……”
皇帝闻言,瞳孔骤然紧缩。
先皇后离奇暴毙的惨状一瞬间被人从记忆深处挖了出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。
他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寒战,脸色阴沉如水。
太子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,仰头颤声:
“父皇,儿臣本以为只是魇着了,可宫中昨夜便起了流言,说有人这些年一直对儿臣施行巫蛊之术!“
“儿臣今早去求了太后首肯,带着嬷嬷把六宫翻了个底朝天,什么都没查出来!”
他猛地转头,眸光阴冷地看向萧玉真。
“唯独……唯独皇后娘娘的寝宫,和她身边的贴身之人,尚未搜查!”
此话一出,大殿内炸开了一记闷雷。
萧玉真脸色煞白,惊恐地后退了两步,不可置信地指着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