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和薛令仪并排坐着。
“你带那东西了没?”薛令仪用手肘拐了她一下。
姜裹儿隔着鹅黄色的对襟襦裙,按住胸口的位置。
人偶正安安稳稳地贴在她的心窝处。
天气越来越热了,她这么塞着,从外面看,双峰饱满圆润,极为显眼。
若不是因为龙川道长说了那句话,姜裹儿真想拿出来,塞进腰间的荷包里。
但最终她只是扯了扯衣领,拿起团扇给自己扇风。
车队出了城门,上了通往栖真观的官道。
走了大约两刻钟,马车突然一顿,停了下来。
姜裹儿身子往前一栽,薛令仪眼疾手快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绿漪,外头怎么了?”薛令仪掀开半边帘子。
绿漪凑近窗边回话:
“夫人,前头的官道太窄,有辆马车的轮子陷进烂泥坑里了,正好把道给堵死了。"
"看那车上挂着的灯笼徽记,像是工部侍郎谢家的。”
谢家?
姜裹儿心头猛地一跳,指尖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锦垫。
太不巧了,怎么偏偏在这儿撞上谢家?
谢磐该不会也在吧!
薛令仪知道谢磬和姜裹儿的旧事,暗暗蹙眉,按住她的手背。
“别慌,你在车里待着别露面,我下去看看。”
外头传来一道温厚的男声,带着几分急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