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的手落了空,整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姜裹儿看在眼里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她转身对薛令仪低声:“令仪,帮我一个忙。”
薛令仪看她。
“我要同谢磬说清楚,再拖下去,害人害己。”
薛令仪沉默片刻,点头。
“我让绿漪守着。”
半盏茶后,观中一间静室里,姜裹儿冷冷地站在窗边。
谢磬进来时,脸上还带着喜色。
“舜舜,你找我?”
姜裹儿抬起头。
“谢公子莫要乱嚷,我叫姜裹儿。”
谢磬脚步停住。
她这句话,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。
“我知道你怪我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姜裹儿打断他。
“你从前护我帮我,我一笔笔都记在心里,感激涕零,哪怕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。但是,慕容舜舜已经死了。”
谢磬的脸瞬间苍白如纸。
“别……你别这么咒自己。”
“她死在了定远侯府被抄家的那一日,死在了断头台的血泊里,她早就死了!”
谢磬心痛得攥住衣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