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香囊是你的手艺,只要让人去把谢公子拦住,搜他的身!”
“再把你送给夫人和绿漪的香囊拿出来对一对针脚,不就一清二楚了!”
姜裹儿险些笑出声来。
“你可知谢公子是翰林院学士,搜翰林院学士的身?檀姨娘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按大楚律,状告朝廷命官,无论事由,原告需先领受三十大板杀威。“
“檀姨娘既然这么笃定,不如咱们现在就下山去顺天府击鼓?”
“你先去衙门口挨完三十个板子,再让衙役搜谢大人的身,如何?”
檀玉脸上的得意瞬间卡壳了,嘴角哆嗦了两下。
挨三十大板?
她还有命在吗?!
她不敢接姜裹儿的话,眼珠一转,扑通一声跪在薛令仪脚边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夫人!您可是裴府的主母啊!“
“姜姨娘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,丢的是相爷的脸,是老太君的脸!您若是不查,日后这裴府的规矩还怎么立?”
既然搜外男的身要挨板子,那这麻烦就该主母去扛。
主母如果不查,就是没履行职责,要是查了,主母就得去想办法对付那三十大板。
姜裹儿侧头看了一眼薛令仪。
薛令仪微微蹙起眉头,身子忽然晃了晃,抬手扶住额角,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“夫人!夫人您怎么了!”
绿漪反应极快,一把托住薛令仪的手臂,扯着嗓子大喊起来。
“来人啊!快来人!道观内可有大夫?我家夫人被檀姨娘这疯言疯语给气着了,动了胎气啊!”
这几声喊,把裴府的婆子丫鬟们吓得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