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,你死定了!
私通外男,加上罪臣之女的身份,两条罪状压下来,裴俨就是再宠她,也绝不可能留她活口!
周遭鸦雀无声。
薛令仪握着姜裹儿的手,掌心全是冷汗。
裴俨却没有暴怒,也没下令拿人。
他慢悠悠从绿漪手里拿过那个绣着石榴花的香囊。
随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它系在了自己的青玉带上。
檀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相……相爷?”
裴俨伸手,一把攥住姜裹儿的手腕,将她扯进自己怀里。
他低头看着檀玉,眸光阴暗至极,笑容却越发浓郁。
“刚才在静室里与她亲热的那个男人,是我。”
???
此话一出,周遭一片死寂。
风停了,鸟不叫了,所有人仿佛都被定住了。
原本窃窃私语的婆子丫鬟们,全都石化当场,一个个下巴险些掉在地上,眼珠子瞪的溜圆。
薛令仪紧握的拳头骤然松开,长长地吁了口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而跪在地上的檀玉,脸上的得意与怨毒彻底凝固,碎裂成一片空白。
她仰着头,嘴巴微张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相爷……在说什么?
姜裹儿被裴俨整个圈在怀里,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,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