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听到这话,身体剧烈地晃了晃,被这突如其来的灾祸,吓得无法呼吸。
他刚要开口辩驳,便听裴俨贴着姜裹儿的耳朵,轻笑了一声:
“幸好本相洞若观火,查清了实情,还了你一个清白。”
”至于谢学士……经过此事,想必从今往后会更加谨言慎行。“
谢磐攥住拳头,直到把掌心里的玉簪捏碎,砸破皮肤渗出鲜血也毫无知觉。
这枚玉簪,本是他拿来想偷偷送给姜裹儿的。
姜裹儿穿戴都极为素净,想来裴俨平日里并未赏赐她多少首饰。
他只是想让她过得好些,绝没有别的意思。
然而,此时看着那个曾只对他展露笑颜的女子,红着脸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谢磐的心彻底碎了。
原来,她那句“生是裴俨的人,死是裴俨的鬼”,竟是真的……
裴俨对他的反应满意至极,下巴微扬。
“行刑。”
两个身强力壮的护院上前,将还在哭嚎求饶的檀玉拖到了早已备好的长凳上。
“啪!”
第一板子落下,是结结实实的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檀玉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板子一下下落在皮肉上,声音沉闷又恐怖。
檀玉的惨叫从尖锐到嘶哑,再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