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爪子没捞着鸽子,倒是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封。
这用力一挣,暗袋的扣子“吧嗒”崩开,那张虞贵妃小像登时飘了出来,被风一吹,打了几个旋儿,落在外头的青砖步道上。
沙莱拉全副心神都在那只惊飞的鸽子上,转头又去追那只挠人的狸花猫,压根没发现掉了东西。
拐角处,绿漪正好提着食盒从厨房那边过来。
一眼瞧见地上要被风卷走的纸,她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,立马抬脚,把它踩在鞋底下。
她假装弯腰整理裙摆,顺手把那张纸塞进了袖笼。
西侧小耳房里,姜裹儿正端着一碗红枣水,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“姑娘,您瞧瞧这个。”
绿漪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,把有字的那面放在了桌案上。
姜裹儿定睛看去,顿时浑身僵硬,一股子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。
手里的瓷碗磕在桌上,溅出了许多,她都没察觉。
难怪!
难怪那胡女这几日变着法地蹲在她的必经之路上,盯着她的眼睛瞧!
姜裹儿心头狂跳,伸手把纸条翻了个面。
看到虞贵妃的小像,更是心惊肉跳,头皮发紧。
“不行,我得把这事儿告诉相爷。”
姜裹儿扶着桌沿站起身。
“姑娘先别急。”
绿漪一把按住她的手背,低声劝阻。
“相爷这会儿还在内阁呢,不会这么快回来。“
“我刚才出门去东街给夫人买芙蓉糕,在茶楼外头听到个新鲜事,您听了保准比现在更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