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若真想杀她,早在檀玉揭露她身份时,他便可以动手了。
又何必费力把香囊系在自己腰间,替她挡下罪名?
“我并非认为你残忍暴戾。“姜裹儿理智回笼,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裴俨转开脸。
说来说去,她就是更信陆云铮。
门外忽然响起三下敲门声。
“相爷,属下回来了。”
裴俨打开房门。
枭三站在廊下,从怀中取出一枚封了蜡的细竹筒。
“属下去了常记成衣铺,没有见到姜姨娘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瞥见屋里的姜裹儿,略微一顿。
“属下在旧联络点发现了这个。看封蜡留下的纹记,应当是陆云铮所留。”
姜裹儿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给我!”
裴俨先一步接过竹筒。
她快步走来,伸手就抢。
裴俨抬起手臂,将竹筒举过头顶。
姜裹儿踮起脚,指尖只堪堪碰到他的袖口。
她不信邪地又踮了一下,脚下绣鞋一滑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裴俨脸色微变,慌忙揽住她的腰,呼吸骤然沉了几分。
“这是陆大哥留的,你凭什么不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