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的手在半空停了片刻,最终只虚落在她腰侧。
隔着绸衫与比甲,他能感受到那截腰肢有多细,也能感觉到她正轻发颤。
他到底没舍得推开她。
低头回应时,却克制着没将她按进怀里,只任由那一吻缓慢加深。
胸膛里像困着一头撞笼的兽,呼吸越来越沉,手掌却始终停在她腰侧,没有再逾越半分。
许久,两人才分开。
姜裹儿脸颊发热,垂着眼不敢看他。
她方才都做了什么?
明已经打定主意与他拉开距离,怎么被他看了两眼,骨头就先软了?
没出息。
男人生得太好,也是害人的手段。
她抿了抿仍有些发麻的唇,心里更乱,身子却强作镇定地往后挪了半寸。
“昨日……昨日我已问过龙川道长,你身上的哑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。”
裴俨看着她退开的那半寸距离,眸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姜裹儿指尖掐住掌心,逼着自己将后半句话说完。
“所以,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解毒了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方才还缠绕在两人之间的旖旎,瞬间被这句话吹散了。
裴俨盯着她通红的耳根。
她分明动了情,连呼吸都没平复,却偏要低着头,用解毒二字将方才那一吻撇得清白。
果然,身份说破以后,她便一刻也不愿再与他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