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啊!
车队一路行至宫门外。
板车上的刘公公悠悠转醒,刚一睁眼,就看见宫门外三三两两聚了不少人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东宫的刘公公,带太医去首辅府上,想害死裴阁老的宠妾!”
“我的天,真的假的?这阉人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何止啊,我还听说那刘公公色胆包天,还想对怀孕的裴夫人动手动脚,被阁老当场抓住,现在要去告御状呢!”
刘公公的脸瞬间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最后血色尽失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!”
刘公公拼命扭动身子,麻绳勒进肉里。
“阁老!阁老饶命啊!”
“奴才冤枉!奴才只是奉命办事,绝没有害相府女眷的心思啊!”
裴俨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,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到了御前,你自有辩白的机会。”
到了皇帝跟前,他焉能有命在啊?
刘公公眼珠一翻,竟又直挺挺地吓晕了过去。
他旁边的徐太医见状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脑子里一片混乱……
到了御前,他到底该怎么说?
咬死不认?
可毒针就在药箱里。
供出太子妃?
那他一家老小,怕是活不过今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