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在父皇面前颠倒黑白!”
玉贵人缩在帷幔后,发髻散乱,肩头还露着未褪的红痕。
她原本怕得浑身发抖,听见太子骂她,反倒像被逼到了绝路,哭声愈发凄厉。
“皇上明鉴!臣妾没有!”
“臣妾入宫时日尚短,蒙陛下恩宠,怎会做出这等污糟事?”
“你闭嘴!”
太子额角青筋直跳,指着帷幔厉声道:“父皇,是她先勾引儿臣的!”
“她入宫不久,便私下遣宫女给儿臣递话。她说,只要儿臣替她弄来丹药,让她能在父皇面前争宠,她便什么都肯依!”
昭德帝气得胸膛发闷,抬手抓起多宝阁上的玉瓶,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逆子!!”
玉瓶砸在太子脚下,碎了一地。
裴俨负手立在一旁,看着这场闹剧,适时地接过话头。
“殿下此言,臣倒有些不解。”
太子咬着牙看向他。
裴俨道:“宫中太医院、御药房,什么珍贵药材没有?玉贵人若想调养身子,讨陛下欢心,自有太医诊治。”
“她何必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私下向东宫求药?”
这一句,不轻不重。
却像一把钝刀,慢慢抵住了太子的喉咙。
太子被裴俨这一激,加上一心想洗脱强迫父皇妃子的死罪,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
“那不是寻常的药!那是道家秘法炼制的仙丹,专门给男人用的!”
“是孤费尽心血,搜罗了西域和南疆的珍稀药材才炼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