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姜裹儿转身看向裴俨,因为兴奋,两颊泛起微红。
“强占民田,草菅人命。相爷,这事儿大有文章可做啊。”
裴俨看着她这副鲜活灵动的模样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真好看。
她这副算计别人时容光焕发的样子,俨然油光水滑的小狐狸。
“那你觉得,此事该如何利用?”裴俨循循善诱,仿佛一个耐心教导学生的先生。
姜裹儿在屋内走了两步。
“檀家二老爷在苏州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十几条人命,地方上不可能压得住。”
“除非赵知府帮忙遮掩!这事儿,赵知府既然知情,那他必然以前就跟檀家勾结了,得着过不少好处!”
她越说眼睛越亮。
“相爷手里,不是还扣着赵知府之前送来的十万两赃银吗?”
裴俨挑眉。
姜裹儿几步走到裴俨跟前,眼底闪烁着狡黠。
“檀家眼下急需打点各路关系,到处都需要银钱,可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去钱庄提银。”
“咱们直接派人假冒赵知府的心腹,把这十万两白银装进大箱子里,上面铺满古籍字画,送到檀家去!”
她越说越兴奋。
“瞌睡就有人送枕头,檀家二老爷拿到这笔钱,定然喜出望外。”
“他需要封口、贿赂、甚至杀人灭口。不管他用这笔钱去干什么,只要让枭卫死死盯着……”
“就能查出他们檀家究竟牵扯了多少官员。”裴俨接上她的话。
姜裹儿忙不迭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