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见状,顺势插话。
“可不是,夫人这般仔细,大公子才养得那样出挑。我们夫人也是日日在家歇着,都不知道外头的新鲜事儿了。”
她顿了顿,随口闲话般道:
“前阵子听说,太后娘娘近来常往冷宫那头去?我们这些内宅的也听不着详细,还当萧家是不是要有什么喜事了呢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热闹的四周静了半瞬。
忠勇伯夫人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姜小娘到底是内宅待得久了,不知这外头的风向。“
“萧家那位虽说是被太后放出来了,可那是有事要使唤她。日跪在祠堂里念经祈福,膝盖都跪烂了,哪是什么喜事?”
“就是。”胡夫人往四周瞥了一眼,捂着嘴窃笑。
“檀家的眼光高着呢,如今萧阁老都致仕了,他们哪还看得上萧家那一摊子?“
她说到这儿,忽然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我可是听我娘家侄女透了口风,檀家二老爷最近,正频频给鲁国公府递话呢。”
“那檀家二老爷,竟想把自己那个矮胖黑皮已经年过20的嫡长女,嫁给司马将军!”
姜裹儿和薛令仪飞快地对视了一眼。
鲁国公府——那不就是司马荻将军家里吗?
姜裹儿背脊爬上一丝凉意。
司马荻将军前脚刚在北疆大捷,手握重兵,檀家后脚就急吼吼地贴上去了。
太后这算盘打得可真精。
若让檀家拉拢了兵权……
不过,也不必太过忧心,鲁国公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他未必就会答应。
这时,沙莱拉端着一盘洗好的鲜枇杷走上前来,金黄饱满的果肉堆在青瓷碟子里,煞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