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咬住唇瓣,心里颇有些不忿。
这人不过救了令仪一回,便见色起意,惦记上了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令仪秀外慧中、冰清玉洁,他也敢肖想?
“既然你都看出来了,怎么还能这么淡定?”
姜裹儿忍不住掐了一把裴俨结实的小臂。
“令仪名义上好歹是你的妻,你就不怕被人传出什么闲话?”
“嘶。”
裴俨由着她掐,掌心稳稳护着她的腰腹。
“我本就对令仪无意。这首辅夫人的位置,她早说过,待时机成熟便让出来。“
他垂首看她,指尖替她拢好衣领,微凉的指腹掠过锁骨,痒的姜裹儿耳根发热。
“若她真能寻个好归宿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司马荻也太孟浪了!”
裴俨低笑,扣住她细白的腕子,放回被中。
“你与其在这瞎操心,不如给司马荻一个机会。“
“要是令仪也有意,咱们再来商量如何成全他们。”
“如果令仪瞧不上那匹夫,明日我就让他立刻滚回北疆,如何?”
姜裹儿一听这话,倒觉得有理。
令仪的心结若是真能解开,倒是件大好事。
她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裴府,顶着首辅夫人的名头,替她挡风遮雨。
“那便瞧瞧,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!”
姜裹儿暗暗捏紧了拳头,要是司马荻敢欺负令仪,就算他是父亲的旧部,她也非得把他打出去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