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扶着桌沿,手里的佛珠陡然停住。
薛令仪继续低声念叨:”虽然有我日日看顾,但有些事必须提前准备。“
“头一样,稳婆必须要请最好的。至少备三个经验丰富的稳婆,在府里候着。”
“参片、止血的吊命药材,一样都不能短缺。”
“对了,龙川道长到时候必须得在府里坐镇!关键时刻,他说不定能保住裹儿的命。”
老太君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全,这些事,我明日就吩咐赵管事和秦嬷嬷去办。”
“裹儿的吃食就交给你来负责,每餐吃什么,你拟好单子,再送到厨娘手上。裹儿动筷子前,你务必亲自验过是否有毒。”
“府里谁敢阳奉阴违,直接发卖!”
屋内静默了许久,老太君压着嗓子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三个孩子……能看出男女么?”
薛令仪摇了摇头。
“脉象只能探出胎息,是男是女看不准的。”
“不过,只要裹儿安稳养胎,不再受惊受累,孩子应当无碍。”
老太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只要孩子能平安落地就好。”
她看着薛令仪,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,目光深邃难测。
“令仪,有件事,原本不到时候不该同你讲。”
薛令仪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祖母请讲。”
老太君偏头示意秦嬷嬷去门边守着,握住令仪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