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在青砖上。
裴俨扬起一抹苦笑,连连摇头。
“祖母,您也知道她是我的命定之女,您就这么糟践她?!”
“早知你这么自私、狠毒,我当初就不该让她怀孕!”
老太君的脸唰的白了。
这是她第一见到裴俨忤逆自己。
“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!只要我裴家正房嫡系一脉生出双生子,就必须一明一暗!“
“此事涉及裴家的百年基业,绝不许任何人忤逆!”
她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着裴俨的鼻子。
“我看你这几年是把心养野了!”
“若是你哥哥还在,断然不会说出这种忤逆不孝的话!“
“他从小沉稳懂事,处处以家族为重,哪像你,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个女人!”
哥哥。
这两个字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裴俨心底的旧疤上狠狠来回拉扯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将翻涌的血气强压下去。
“祖母提哥哥做什么?哥哥再好,也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住口!”老太君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“新帝登基,咱们裴家作为首位功臣,必然更上一层楼。”
裴俨根本不退让,步步紧逼。
“我权倾朝野,这些年培植的暗桩遍布京城,根本不需要再用当年那种手段来保全未来家主!”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冷声宣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