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背对她时,只觉身后似贴着一簇火苗,直直烘烤着他的尾椎。
一套剑式舞罢,他还剑入鞘,大步折返竹榻前,屈起单膝半蹲于地。
那胸膛因喘息而剧烈起伏,几颗晶莹的汗珠挂在结实的锁骨处,欲坠不坠,实在勾人。
“相爷这套剑法,当真是舞得摄人心魄。”
姜裹儿笑眯眯地抽出一条丝帕,倾身上前,贴上他的额头,慢慢地吸去水珠。
帕子顺着额角往下,滑过挺直的鼻梁,绕过唇角,终于来到了锁骨。
可偏偏,她就是迟迟不肯擦拭挂在锁骨上的这几颗汗珠。
裴俨喉结滚动,呼吸刹那间变得粗重,他一把擒住姜裹儿的手腕,“舜舜,别闹。”
姜裹儿却不怕他。
她灵巧地挣脱开,帕子顺着胸膛的沟壑一路往下滑,最后停在那紧绷如铁的腹部上。
她故意用指甲隔着帕子戳了戳,弹性十足。
裴俨平时公务那么忙,到底是怎么练出这等好肉的?
“我可没闹,我是怕相爷着凉。”
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,两人鼻尖相触,她说话时喷出的气息,慢悠悠往下,洒在了他的茱萸上。
裴俨咬紧牙关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回房!”他搂着姜裹儿,大踏步朝着内室走去。
房门被一脚踹开,又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裴俨把她放在拔步床上,自己随即覆了上去。
但因为顾忌着她的肚子,只能用双臂撑在她身侧,低下头,毫无章法地去寻她的唇。
姜裹儿被亲得七荤八素,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背脊。
就在她融化成一汪春水时,裴俨却陡然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