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要不是一位好心的夫人赏了我一碗热腾腾的汤饼,还送了我一件厚棉衣,我早就成了一捧黄土。“
“为了报恩,我偷偷随了那位夫人的姓,给自己取名叫江守月。”
听到“江守月”三个字,辛夷心里咯噔一声。
令仪既然来请她出山帮忙,便把慕容舜舜的身世对她交代的明明白白。
她记性极好,定远侯夫人不就姓江么?
而且她闺名里,刚好有一个“月”字,名为江月蓉。
江守月……守月?
辛夷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被压在桌上的男人。
这男人长得清秀儒雅,眼底却藏着一股偏执的韧劲。
当年江夫人救他时,他只是个半大小子,说是报恩,他难不成对那江夫人……
这天底下的缘分,竟能巧成这般?
辛夷并不敢完全相信他,冷冷道:
“若你说的都是实话,你既早知道姜姨娘就是慕容舜舜,又何需隐瞒?“
“还怕相爷宰了你不成?”
江守月费力地竖起三根手指,面朝青天,语气决绝:
“我江守月对三清老祖发誓!若对相爷和慕容姑娘有半点歹心,叫我受天雷劈骨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往事已矣,侯府遭难我未能出半分力,如今不提,只是不想徒增慕容姑娘的伤感罢了。“
“你要是信不过,只管日夜监视我便是!”
“啊呸!你算个什么金贵东西,也配让姑奶奶日夜盯着?”
辛夷看他此刻眼神清明不似撒谎,但总算松开了对江守月的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