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裴俨一回来就要见血。
“这怎么使得?!”老太君颤巍巍地站起身,“鼎元到底是你的侄子,咱们裴家的血脉!”
"他一时鬼迷心窍做了错事,咱们教训一顿也就是了!”
“你若真砍了他一只手,传出去,咱们裴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裴俨提着剑,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母子,半晌没接腔。
说嫡庶有别,大房必须留下子嗣的是祖母。
此刻偏袒庶曾孙,要他手下留情的也是祖母。
他心中讥诮想笑,但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老太君见他敛眉无言,还当是自己的话起作用,他同意了。
“快,来人!把家法请出来!”
老太君立马顺坡下驴,指着地上的裴鼎元,拔高了嗓门。
“今日我必须亲自抽他一顿,让他长长记性!”
没多会儿,一丫鬟捧着一条鞭把镶金的牛皮鞭跑了进来。
老太君深吸一口气,咬住后槽牙,抢过鞭子高高扬起,闭着眼睛往下抽。
“啪!”
鞭子落下,二夫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护着怀里的儿子,硬生生替他挨了这一鞭。
后背的料子瞬间裂开。
“啪!啪!”
老太君五官狰狞,连抽了十几下。
虽说大多数鞭子都落在了二夫人身上,可余威也波及了底下的裴鼎元。
一阵剧痛袭来,裴鼎元疼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