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低笑一声,压低嗓音:“正好,为了恭喜慕容氏沉冤得雪,我给你备了件礼物。”
“就当两件事一同庆贺了!“
姜裹儿被他勾起了兴致,“什么好东西,搞得神神秘秘的?”
回到清漪院,裴俨拍了两下巴掌。
几名健壮的小厮,手脚麻利地抬着一张宽大的竹塌走了进来,安置在葡萄架下。
竹塌是温润的黄褐色,看着便舒爽。
“天眼看就热起来了,你身子重,比寻常人更畏热。”
裴俨走上前,用指尖摸了摸竹塌边的缘。
“上个月,我特意寻了江南的老手艺人,让他们仿着贵妃榻的样式,用陈年老竹做的。“
“每一处缝隙都用牛筋封了边,打磨过几十次。”
姜裹儿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。
触手生凉,没有半点毛刺,这手艺挑不出毛病,绝对不会夹着皮肉或是挂住头发。
她欢喜得很,当即提着裙摆,慢慢往竹塌上躺。
竹片透出的凉意瞬间席卷全身,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:“真凉快啊。”
裴俨站在榻边,看着她慵懒娇憨的模样,唇边的笑意更浓了。
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,姜裹儿忽然伸出手,一把攥住他的前襟,轻轻往下一拽。
裴俨怕她用力抻着胳膊,会动胎气,赶紧俯下身,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竹架上。
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瞬间交缠。
姜裹儿抿唇憋着笑,索性抬起双臂,柔柔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裴俨的呼吸倏地乱了,这般亲昵的举动,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他顺从地闭上眼,眼睫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