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曾一度因为愧疚,不敢去拜祭他。
转眼到了祭祀前夕。
子夜时分,整个裴府都沉睡在寂静中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突然打破了清漪院的宁静。
裴俨睁开眼,从榻上坐起,捞起中衣穿上。
舜舜也被惊醒了,撑着笨重的身子想要坐起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裴俨让她回去躺着别管,转身走出内室。
守夜的绿萝听见动静,已经打开了院门。
只见门外站着赵管事,满头大汗,手里举着一盏气死风灯。
“相爷,宫里来人了!八百里加急,西南氐羌起兵反了!”
“您收拾收拾,赶紧入宫吧!”
裴俨脸色骤变。
西南?西南怎么会出事?
“去告诉内侍,我即刻进宫,让人把马牵到大门外候着。”
这时,舜舜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,面露担忧。
“我刚听见了,是西南出事了?”
裴俨牵着她回屋,自己穿上官袍,系好腰带后,双手扶住她的肩膀。
“还不清楚。西南氐羌一向安分,突然有异动,不知道什么原因。“
“你接着睡,我争取早点回来,陪你去拜祭岳父岳母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