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在心里反复念叨:
“没事的没事的,裴俨吉人天相,我挺着个大肚子,过去也是给他添乱”,总算让内心的冲动平静下来。
另一边,缠斗已经进入白热化。
这老妇人身手出奇的诡异、狠辣。
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峨眉刺,招招精妙,变幻莫测。
枭三几人虽然配合默契,剑法凌厉,一时之间竟也拿她不下。
裴俨站在战圈外,右手垂在身侧,泛黑的毒血滴答答地落在青砖上。
他此时的脸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
左手探入衣襟,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瓷药瓶。
单手大拇指顶开瓶塞,将一层解毒粉末洒在伤口上。
随着药粉覆上,那黑色的毒血渐渐变红,冒出一阵细微的白沫,毒性暂时被压住了。
做完这些,他左手无名指悄无声息地搭上绑在手腕内侧的机括。
鹰隼般的眼眸,盯着那老妇人,眼珠子来回转动,只待她露出破绽。
老妇人见久攻不下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。
她不顾枭三迎面劈来的一刀,强行扭转身躯,手里的峨眉刺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寒芒,再次掷向裴俨的门面!
枭七面色一凛,把手中佩剑扔了出去,当的一声,把峨眉刺撞离了原本的轨道。
就是现在!
裴俨左手微抬,手腕轻轻一翻。
“嗖——”
一枚袖箭以极其刁钻的角度,扎进老妇人的后心!
老妇人身体猝然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