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姨娘有何高见?”
舜舜转头看向薛长庚,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。
“薛伯伯,既然大家都不愿回家连累家人,您这薛府占地广阔,空余的客房想必不少。”
“不如就让诸位,暂且留在薛府住下。”
“待太医确认他们没有感染上疙瘩瘟,大家再各自回府,岂不皆大欢喜?”
“这……”薛长庚一听要在家里养这么多人,顿时面露苦涩。
“这吃穿用度倒是小事,可万一在府里发了病……”
薛令仪适时上前一步,柔声劝说。
“父亲,这祸端毕竟起在咱们薛家。”
“若真有人不幸染病,薛家是逃不脱这个责任的。”
“要是大家住满半个月都平安无事,不正好能向大家证明,咱们薛府有担当么?也能为您挽回一点声誉。”
舜舜和薛令仪一唱一和,端的是深明大义,把薛长庚的后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王氏率先附和:“此话说得在理!”
“若是没病,你薛府有什么好怕的?若是有病,薛家就必须负责到底!”
“对!我们就留在薛府不走了!”
薛长庚只觉得喉头塞了一大把黄连,苦水直往肚子里咽。
他本来还想着只要能把人先打发走,这事儿总有办法糊弄过去。
这下可好,他们全赖在家里,还得好吃好喝供着。
偏偏面对裴俨那冰冷如刀的视线,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“那……那就依了令仪的意思。”
“管家,赶紧让人去把东西两苑收拾出来,请各位宾客住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