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家大爷和二爷刚从大理寺被放出来不久,就摊上了新的麻烦。
檀大爷扯着檀二爷的衣领,拳头直往他脸上抡。
“是不是你这蠢货派人去薛府的!你嫌咱们死得不够快是不是!”
檀二爷被打得鼻青脸肿,愣是没敢反驳。
因为他的确用自己这些年藏起来的私房钱,聘请了一名死士。
“那老妇人可是死士!不成功便成仁,会吞掉毒药自杀,断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可我实在不明白,她已经被裴俨当场射死,后来又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刺客?”
檀大爷险些被他气的背过气去,一脚踹在檀二爷的膝盖窝上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非要把咱们檀家送上绝路不可啊!”
檀二爷眼底里满满的都是对裴俨的怨恨。
“裴俨敢动我们檀家,他就该死!可惜了,太可惜了!”
“大哥!那名杀死薛令仪的刺客,肯定是萧家派的……却不知道怎么的阴差阳错,让裴俨误以为是咱们的人。”
“啊,我知道了!一定是萧家借刀杀人,想害我们!”
檀大爷背过身子,用手撑着额头,不想再跟这个蠢货说话了。
甭管这件事中间是哪里出了岔子,刺杀裴俨这件事,本就不该现在去做!
两家人在各自家中吵翻了天,最终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。
半夜三更,萧、檀两家的爷们被迫向夫人讨要首饰和嫁妆,金银玉器凑了好几箱子。
两拨人马在相府角门撞了个正着,谁也没心思嘲讽谁。
争先恐后地扑过去,把门环拍得震天响。
“相爷!求见相爷!我们是来送诚意的!”
任由他们拍了半盏茶的功夫,大门拉开了一条窄窄的门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