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三闻言,哭声顿住,眼眶通红地看向辛夷。
“辛大夫,您说真的?主子真的没死?”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们可是连他的鼻息和人迎脉都探不到了!”
辛夷白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是大夫,还是我是大夫?”
话落,她转身去摸江守月的寸口脉。
他的手腕冰凉,脉象忽隐忽现,险些探查不到,非要静下心来去探,才能感觉到一丝。
没死!
没死就是还有救!
辛夷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红色药丸,掰开江守月紧咬的牙关,硬生生塞了进去。
药丸入口即化。
“师父,道长这情况,像是把精气耗尽了。”
令宜在旁边轻声嘟囔,伸手探了探江守月的鼻息。
进气近乎于无,出气更加微弱。
辛夷皱起眉头,抬头扫视四周。
江守月这人鬼精鬼精的,不可能干没有准备的蠢事。
他费了老大的劲保住裴俨,差点搭上自己的命,肯定留了后手。
“令宜,别愣着,咱们分头找!”辛夷挽起袖子。
“这家伙肯定留了手札或者遗书。”
令宜点头,转身往里走。
枭三和枭六对视一眼,也想跟着找,被辛夷一眼瞪在原地。
“你们俩就在这儿守着,谁也别碰相爷,更别碰道长。”辛夷指了指门外,“把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