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那点疑虑压下,舜舜赶紧劝阻这位小祖宗。
“您金尊玉贵,相府人多眼杂,而且大房之前借着疙瘩瘟封了院子。”
“若是您真在这儿出了岔子,相爷可没法向满朝文武交代。”
周棣撇了撇嘴,知道这事儿是不成了,只好作罢。
“不过,怎么不见裴卿?他人呢?”
舜舜怔了一下,缓过神来急急解释:”他,他身体不适,这几日一直在道长那儿疗治呢。”
周棣立马想起裴俨之前对他禀告过的那些话。
顿时心领神会,没再追问。
她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,裴俨肯定不会把自己命数将尽的事情,告诉慕容舜舜。
幸好她那日敲定对策后,就吩咐工匠,开始制作从皇宫南书房到相府书房的铜轨。
不日便能做好,开始安装了!
此时,舜舜转头对着门外高声吩咐:“绿漪,去拿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来。”
没多会,绿漪捧着个小巧的白瓷瓶进来。
拔开塞子,一股清凉的薄荷药香瞬间散开。
王安挽起袖子上前,“小祖宗您抬抬脚,奴才给您脱鞋袜。”
周棣立马摇头。
“不用,我又不是没手,自己来!”
说罢,他自己利索地褪了鞋袜,露出微微有些泛红的脚背。
其实砸得并不重,就是红了一块,没伤着骨头。
但对方身份摆在那,舜舜不敢怠慢。
她撑着酸软的身子,小心翼翼地往外挪了挪,接过绿漪手里的白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