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?”绿漪头皮一麻。
龙川道长早在那天向慕容舜舜告辞后就离开了相府,只怕已然坐化了,尸骨都不知在哪儿,这让她上哪去请!
“你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!”舜舜半眯起眼。
“是,是!奴婢这就去!”绿漪硬着头皮应下,转头就往外跑。
只能去找辛夷师父她们想办法了。
西偏房,辛夷和谈令宜刚起来不久,正在洗漱。
绿漪一头撞进来,急得都快哭了,压低声音把舜舜刚才的奇怪举动说了一遍。
“夫人一口咬定屋里有鬼,非要请龙川道长来驱邪!天爷,现在这可怎么办啊?”
辛夷与谈令宜面面相觑,也是愁眉苦脸。
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,这话真是不假!
“就说……道长还在给相爷护法,走不开?”辛夷试探着提议。
谈令宜摇摇头。
“舜舜只在窗外看了相爷一会儿,连话都没说上,必然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若是我们连道长都请不出来,她定会觉得我们在骗她。”
“那……说道长出门去抓药了?”辛夷急得直抓头发。
“咱们不是告诉过舜舜,道长寸步不离看顾相爷的,怎么会出门抓药?”
谈令宜叹了口气。
“况且,真要抓药,不是该差遣我这个药童去吗?”
三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憋出几个由头,又被自己三言两语推翻。
就在她们一筹莫展之际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阿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