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棣瞪大眼睛,头皮一阵发麻,汗毛争先恐后地立了起来。
方才南书房里除了她,就只有跪在两丈开外的枭七。
那么远的距离,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眼皮子底下写字?!
难道……裴俨会隐身术!
还是说,这厮背地里修了什么邪术?!
周棣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自从慕容舜舜生下三胞胎后,裴俨就再没露过面。
要是他隐身后拿着一把刀子……
她摸了摸自己脆弱的脖颈,顿时觉得拔凉拔凉的。
震惊过后,周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在大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,只思索眼前最要紧的事。
裴俨为什么不让宸王去相府?
怕宸王色胆包天,调戏他老婆慕容舜舜?
不至于,真不至于!
宸王本身就是个大美人啊!
周棣思绪飘飞,回想起昨晚的接风宴。
周羡尧缓缓步入殿内时,饶是周棣这见惯了现代各色影视小鲜肉的穿越者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他眉目秀雅,肤色白皙如玉,端坐时腰背笔挺,不见半分歪斜倚靠。
整个人清透得像檐下融了春阳的冰玉。
不是那种带有锋芒的美,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柔雅。
五官相当立体,面部折叠度之高,她从后侧方走过,甚至都能瞥见他狭长的眼尾。
周棣当时就在心里土拨鼠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