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齐刷刷地退后两步。
“扑通”两声,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。
枭三眼眶发红,压着嗓子试探:“相……相爷?”
桌案上,小人偶抬手抚平了被揉皱的短衫。
随后把手往身后一背,骄矜地点了点那颗圆润的小脑袋。
枭六眼泪差点掉下来,正要磕头表忠心。
就见人偶虚虚抬了下手,示意免礼,紧接着便急不可耐地比划起来。
他举起右手,做手刀状,对着虚空恶狠狠地劈了下去。
一下,两下。
动作急切又暴躁,透着一股不将对方千刀万剐誓不罢休的狠劲。
枭三愣了半晌,犹豫地挠了挠头。
“相爷……您这是……嫌院里的柴火不够,让我们去劈柴?”
人偶气得脚下一滑,险些从桌案上栽下去。
他又气急败坏地换了个动作,两只小短手交替,在桌面上飞快地来回切剁。
枭六眼睛一亮,恍然大悟:“哦!属下明白了!相爷是让我们去厨房切菜!”
“相爷是担心夫人今晚没吃好是不是?”
“蠢货!”裴俨在心里骂娘。
他怎么养了这么两个榆木疙瘩!
气急败坏之下,人偶飞起两脚,将案头的青花瓷笔洗踹翻。
水花四溅。
枭三和枭六吓得一缩脖子,不敢再瞎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