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三个尚在襁褓中的粉团子被抱来了廊下的背风处。
慕容舜舜自己先挑了一只脚掌最大的。
然后将剩下的三只鹅苗,一只一只地拿起来,在孩子们跟前试探。
大姐儿舜华最是沉稳,看着眼前的黄毛团子,好奇地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。
二姐儿舜英挥舞着小手,嘴里咿咿呀呀,甚至咧着没牙的小嘴笑了起来,伸手便抓住一只。
小儿子舜辉眨巴了几下眼睛,直接伸出肉嘟嘟的手,一下薅了鹅苗的几根绒毛。
“看来他们都喜欢。”
慕容舜舜欢喜不已,昨晚的担忧和郁闷一扫而空。
她转头对绿漪吩咐:“你去寻几根不同颜色的细绳来。”
“红色的给华儿的小鹅戴,黄色的给英儿的,绿色的给辉儿的,免得日后长大了混淆。”
绿漪麻利地找来绳子,编成小小的绳环,套在了鹅苗们的脖子上。
慕容舜舜看着眼前这鲜活热闹的画面,悄悄将一只手探入了腰间的荷包。
指尖刚碰到人偶,便被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了。
裴俨将脸贴在她的指尖,一下又一下,不停地揉蹭。
他想通了。
眼下周羡尧还在府中,若非枭卫一起围攻否则杀不了。
与其每日在暗处吃干醋,倒不如多花些心思讨舜舜的欢心。
只要她的精力在自己和孩子们身上,周羡尧还怎么能挖墙脚?
他那残缺的幽精,在此刻仿佛被一股暖流填补了少许,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与此同时,松涛苑。
厚重的木门被赵管事从外面重重合上,发出“咯吱”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