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地的兵卒、百姓是如此,旁人亦是如此。”
轻芒咬着下唇不敢再驳,神色间却尽是委屈。
包扎好伤口,周羡尧轻轻地抚弄了一把轻芒的脸颊。
”你年纪也不小了,凡事要以大局为重,嗯?”
轻芒温顺的垂首应下,耳根处悄然漫上红晕,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禀告正事。
“属下昨夜偷袭那个院子,发现了裴俨。”
“他瞧着像是已经死了,我想着上去补一剑,以防万一。”
“没想到那些枭卫们拼死保护,裴俨应该还没死,不过应该已经病入膏肓,药石罔效了。”
轻芒眼中杀意顿现。
“殿下既然召我过来贴身护卫,我一定会尽快寻到第二次机会。”
为了主子的宏图大业,裴俨,必须死。
只是,轻芒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主子谪仙般的人,怎么就偏偏对那个生过孩子的慕容舜舜产生了兴致?
周羡尧心思何等剔透,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的妒意。
他笑着弹了下轻芒的额头。
“她是镇北侯慕容魁的嫡女。”
“忍辱负重为父兄翻案,不仅洗清了侯府的冤屈,更在北疆十万大军中留下了美名。”
周羡尧清澈的眼眸波光潋滟,说出的话却满是算计。
“只要裴俨咽了气,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稚子,断然受不住裴老太君的磋磨。”
“届时我若雪中送炭,甚至娶她进门……”
“不仅能顺理成章的笼络北疆军心,说不定,还能得到裴俨留下的部分遗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