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灶上烧火的婆子都念起了他的好。
这样的手段,即便是士族大家里的主母,也够用了。
这努力程度,可真不比她当初铆足了劲头要给相爷侍寝的少啊!
而辛夷和谈令宜对视了一眼,眼底都透出几分忌惮。
待胖厨娘退下,辛夷压低声音:
“这宸王虽说瞧着是个谪仙似的人物,夫人却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这天底下的藩王,但凡能稳稳盘踞一方的,哪有一个是省油的灯?”
慕容舜舜将胸前那一直拱来拱去抗议的小人偶按住,心里好笑。
“我省得。”
“你们在担心什么?难道就凭一点好吃的,我便会昏了头,上了他的贼船不成?”
藩王手段再多,也是要回封地的。
她才不会傻的,因为受到几分威胁,就把相爷让出去呢!
当慕容舜舜抬手,掀开那用番瓜雕花的瓜蒂盖子时。
一股浓郁至极的鲜香,瞬间盈满了整个房间!
与烤鹅的肉香不同,这是一种沁人心魄的,令人脑海中能瞬间联想到山野雨后的香。
眼下已是十月初,京城地界的各种瓜类早下了市,藤蔓都枯了。
宸王那亲卫不知使了什么门路,竟从南边来的商客手里,寻到这等还能入馔的小金丝番瓜。
瓜肉被细细挖空,做成了现成的汤盅。
里头炖着羊肚菌、鸡枞等数种来自大江南北的珍稀杂菌。
番瓜皮厚肉美,极好地锁住了菌子的清鲜与温度。
轻芒甚至特意将这菌汤在炉子上多煨了一会儿,还计算了路上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