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爷最近身上多了好些烟火气,真是难得。
“属下领命。”
“对了爷,宸王所在的松涛苑,可需要加派人手,日夜监视?”
小人偶冷着脸,摇了摇头。
周羡尧武艺极高,派人监视,只会打草惊蛇,根本无济于事。
但裴俨也不会坐以待毙,由着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在自己地盘上撒野。
他又写下了一行字。
枭七一看,顿时一个心领神会,满是敬佩。
“这办法高明!属下这就去通知枭三。”
傍晚,松涛苑。
周羡尧坐在塌边,手里也端着一盅番瓜杂菌汤。
只是他这一份,轻芒做得要晚一些。
汤里放的杂菌更多,已然熬出了琥珀色的浓浆。
今早,他又喝了一点轻芒的血,体内的蛇毒已然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可他依旧披散着长发,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,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相府的意思。
“对了爷,属下听相府的下人们说,今日夫人眉心那点花钿,是裴俨亲手点的。”
周羡尧握住汤匙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不是病入膏肓了吗?还能给慕容舜舜点花钿?”
“难道……他的病好转了?”
轻芒脸色一凛,半晌没敢吭声。
周羡尧看他这副表情,低声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