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在相府叨扰,多亏了夫人费心打点,本王的蛇毒才得以拔除。”
“望嫂夫人找到线索后,派人告诉本王,我想知道那刺客究竟是谁。”
慕容舜舜顿住脚步,盈盈一福。
“殿下言重了,殿下在相府遇刺,本就是相府的责任。”
“如今殿下康健,臣妇也算放下了心头大石。”
“至于刺客……臣妇已经命人在查了。”
这人的脸皮也忒厚了。
明知道那人是谁,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让她查,真当她是傻子么。
周羡尧叹了一口气,拢了拢大氅的领口,目光幽微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好。只可惜,本王在此盘桓多日,却始终无缘得见裴首辅一面,实乃人生一大憾事。”
“本王打算先回宫中休养,等确定苗疆死士已经消失,再启程回武昌封地。”
他说得极慢,漂亮的眼睛里透着叫人无法忽视的孤寂。
啧,宸王果然还惦记着相爷!
幸好自己没有因为对他有那么一些好感,就松口安排他们见面。
好不容易熬到今日,他总算要走了。
慕容舜舜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一缕梅花冷香,再次悄无声息地从周羡尧袖口溢散出来,萦绕在她的鼻尖。
舜舜的眼神迷离了几分,连呼吸都变得稍稍急促。
一股莫名的不舍和酸涩,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宸王赶紧走,走了才好!
可她脱口而出的话却不受控制:“殿下莫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