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舜舜立马露出客套而疏离的笑,眼珠子转了半圈,看向他身后。
“咦,怎么不见殿下身边的那位轻芒公子?”
“他做的烤鹅和番瓜杂菌汤,我甚是喜欢,还想问问他有什么秘方呢。”
周羡尧眼眸一颤,看向二门之外,“他自然是先行一步,为本王安排马车去了。”
“嫂夫人喜欢,是他的荣幸,只是他那秘方就连本王也不知道,无法相告。”
是他,那个偷袭龙川道长院子,杀了他好几名枭卫的刺客,肯定就是轻芒!
否则怎么前脚机关被人踩中,宸王就要走?
他分明是做贼心虚,怕纸包不住火了!
裴俨在舜舜的衣襟里攥起了拳头。
枭七已经把有人踩中机关的事告诉他了。
此人虽然撤离及时,但流了不少血,而从那晚直到现在,相府里都没人再见过轻芒。
只可惜,那家伙实在狡猾!
枭三他们已经以最快速度赶去,没想到还是把人跟丢了!
慕容舜舜点了点头。
“皇上挂念殿下,臣妇不敢多加挽留。”
“赵管事,替我送宸王殿下上车吧。殿下,山高水长,一路顺风!”
她转身离开,不知道就在这时,裴禄偷偷从斜刺里溜出来,朝着门外宸王的马车走去。
一刻钟后。
相府后院,幽暗森冷的甬道里,枭三举着油灯在前头引路。
慕容舜舜、陆云峥和柳蝶衣,沿着石阶一路往下。
地牢的密室里,寒气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