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优秀的男人不止喜欢做英雄,还喜欢救风尘。
就在这股子凉意快要把她淹没时,她咬住下唇,硬生生拉回了理智。
慕容舜舜,你和相爷才过了多久的安稳日子?
遇到了一点坎儿,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怨妇般,患得患失了?
不过是话本吸引人的浑话,竟也当了真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
可即使在心里说服了自己,她也听不下去了。
“陆大哥,这雅座里有些闷,我……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她还没有询问柳蝶衣,是否有苗药,能够让裴俨在被雪蜘寄生时不那么痛苦。
以及,他会不会把魂魄转移之术?
所以没打算马上回府,而是先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慕容舜舜霍然起身,椅子顿时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陆云峥见她脸色不好,就知道,她也品出了这话本的恶毒。
他一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盏直跳。
“这他娘的说的什么狗屁玩意儿!”
陆云峥破口大骂,抓起桌上的茶盏,哐当砸向一楼。
“小二!把那说书的给老子赶出去!满嘴喷粪!”
“陆大哥,你不要这样,我不喜欢听,不听便是了。”慕容舜舜急促地打断他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措。
她转身欲走,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。
柳蝶衣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左眼角下的那枚蝶形小痣,似乎跟着主人微微动了动。
“夫人为何急着要走?可是因为这个故事,让你想到了相爷?”
柳蝶衣的墨色瞳仁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,他歪了歪头,直言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