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峥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论调,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既是男人变了心,日子过不下去,妻子也可以提出合离呀!”
柳蝶衣轻蔑地冷笑了一声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云峥。
“大楚的律法,好像不允许妻子主动提出合离吧?”
陆云峥脸色一僵,再次语塞。
慕容舜舜见陆云峥被怼得下不来台,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。
“好了陆大哥,少主说的其实很有道理。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,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悲凉。
“只不过,那些因为夫君变心,郁郁寡欢而死在后宅的女人,通常无人同情。”
“世人只会评价她们心思狭隘、不够贤良……不爱重自己罢了。”
陆云峥眉头紧锁,显然还不服气,忍不住继续跟柳蝶衣争辩。
“明明是你们苗人太极端了!感情这种事,谁能说得准?”
“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变心?你能吗?!”
柳蝶衣闻言,长睫陡然一颤。
他移开了目光,看向窗外。
“我能。”
随后,他转头盯着陆云峥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而你,不是因为心上人……决定孤独一生吗?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柳蝶衣根本不给陆云峥反应的机会,撇下他,转身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
陆云峥的眉眼间,此刻布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