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归震惊,周棣很快冷静下来。
现在可不是好奇活了的人偶长什么样的时候。
首辅大人的肉身丢了,对方还故意留下一枚蝴蝶状的银质暗器,意图指向苗疆少主柳蝶衣,这可是关乎国家动荡的大事!
她提笔想了想,快速回信:
【此事朕已悉知,幸亏慕容夫人前几日让太医令提醒朕。
朕已觉察宸王有异,派了锦衣卫暗中监视。
朕即刻命令南镇抚司镇抚使,领一队精锐,协助相府枭卫,秘密搜罗首辅肉身。
你们切勿自乱阵脚,稳住。】
写完后,她如法炮制,把信笺夹在绳索上,摇动摇把传了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周棣沉声唤来殿外的太监王本初,附耳交代了几句。
借着寻常办差的名头,命南镇抚司镇抚使协助相府枭卫,寻找“重病昏迷被歹人掳走”的裴俨,但没有提及裴俨魂魄离体的实情。
等王本初领命而去,周棣揉了揉眉心,又冷声下令:“传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。”
不多时,一身飞鱼服的北镇抚司镇抚使快步入内,单膝跪地。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
周棣坐在宽大的龙椅上,小手揣在袖子里,稚嫩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压。
“这几日,朕让你们盯着南三所,宸王可有什么异动?”
镇抚使恭敬回禀:“回陛下,宸王殿下深居简出,并无异常。”
“其贴身亲卫轻芒,今夜一直在房中未曾外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镇抚使微微抬头,迟疑了一瞬。
“伺候宸王的一个小太监,今夜亥时左右,曾离开过南三所小半个时辰,脱离了我们的监视。”
“那只是个最低等的小太监,应当……是躲懒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