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柳蝶衣,“柳少主曾对我说过,龙川道长几年前就已经仙逝了。”
玄素真人长叹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痛色。
“蝶衣说得不错。我师弟确已仙逝三年有余,他的法事,还是贫道亲自主持的。”
此话犹如一记闷雷,在慕容舜舜耳畔炸响。
手心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她立刻将自己的怀疑和推测和盘托出。
玄素真人听罢,大为震惊,他捻着胡须在甲板上踱了两步。
“易容之术虽然精妙,但能将我师弟的行事作风、甚至施法口诀都模仿得毫无破绽的……”
真人停下脚步,眸光陡然变得锐利,“普天之下唯有一人!”
“是谁?!”慕容舜舜急切追问。
“他本是孤儿,成年后才被我师弟收养,但在道法和符篆上天资卓绝。”
“他为感谢早年救过自己一命的恩人,给自己取了名姓,叫作——江守月。”
江、守、月?
这三个字一出,慕容舜舜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她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电光石火间,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。
她呼吸急促了几分,“真人……莫非,他的那位恩人,姓江?”
“不错。”玄素真人点点头,“我曾听师弟提起过,江守月的恩人是一位善良的夫人,闺名之中,带着一个‘月’字。”
轰隆!
慕容舜舜眼前一阵晕眩,周身血液奔涌回转。
姓江,名里带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