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暴毙!可这嘴唇都乌紫了,分明是中毒!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夫君?!”
慕容舜舜跨过门槛,面露哀戚之色,款步上前。
“四嫂节哀。”
她拿出素帕,轻轻擦了擦四夫人的眼角。
四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抬眸瞧了她一眼。
“嫂嫂怎么来了?”
慕容舜舜俯身,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。
“四爷走得蹊跷,我自然要来看看。”
“四嫂仔细想想,四哥近日在外面,可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亦或是,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麻烦?”
此言一出,四夫人的哭声陡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那因悲痛而颤抖的身子,僵了一瞬。
四夫人眼神闪烁,下意识避开了慕容舜舜的目光,手指绞着袖口,拔高了嗓音。
“没、没有!”
“我家四爷,在衙门里当值向来老实本分,从不惹是生非,哪里会得罪什么人!”
慕容舜舜将她脸上的慌乱掩饰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四夫人对裴禄投靠宸王之事,大概率是不知情的。
妇道人家很难接触到这等隐秘,裴禄也不敢告诉她。
但她这般掩饰,绝对知晓裴禄的某个致命把柄!
身子这个把柄,有可能断送整个四房。
否则她不会对着裴禄的尸体还撒谎。